望着眼前奔流不息的黄河。
回味着秦牧赋的七言歌行。
就连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人，都深陷其中。
“好诗，真他娘的是一首好诗，就连我都不得不给驸马爷伸出大拇指。”
“陛下，真不是俺老程不站边您，实在是驸马爷这首诗作的太好了，俺老程就没听过这么霸气的诗。”
“随口吟诵便是震古烁今，牧儿在作诗上面的天赋，真是令人惊艳。”
众人纷纷夸赞着秦牧，惊叹着这首七言歌行。
秦牧站在一旁，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倒不是他故意装犊子，毕竟这首《将进酒》是他剽窃来的，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唉......
李二望着黄河，无奈叹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自信满满的一首诗，竟被秦牧碾压的五体投地。
赢他一次就这么难吗？
虽然李二想狡辩一番。
但......
但这两首诗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犹如鸿沟，难以逾越。
这不是李二想赖，便可以赖掉的。
就算是不识字的老农都知道这其中的差距。
倒不是说，谁字多谁便占理。
秦牧望着李二，问道：“陛下，您没事吧，若是不然，这赌约就算了。”
见李二这副模样，秦牧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天天可着李二一个人坑，都快给李二坑抑郁了，不过除了李二，秦牧也没什么好坑的人。
“啊！？”李二微微一滞，摆了摆手，“朕能有什么事？朕身为大唐皇帝，还会输不起吗？朕承认，这次是你小子赢了，朕愿赌服输，不过你小子记住，这可不算完，朕早晚赢回来。”
李二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秦牧本来就不是人，是个妖孽，他跟一个妖孽有什么好比的。
“呵呵......”秦牧笑了笑，“那就多谢陛下慷慨，减免赋税了。”
闻言。
李二莫名失落。
娘的，好不容易占秦牧一次便宜，跟着去游玩，蹭吃蹭喝。顶点小说
这下倒好，非要装个犊子，犊子没装好，还搭进去三年赋税。
李二表示不想说话，甚至想将秦牧丢到黄河里面喂鱼。
望着他这幽怨的眼神。
秦牧不自觉的向后撤了几步，远离岸边。
李二看着向后撤的秦牧，一脸懵逼。
你特么的......
你特么的知道朕要把你扔下去？
朕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秦牧望着李二，沉吟道：“陛下，您把那眼神稍微收敛一点，我......我有点怕。”
哼！
李二瞪了秦牧一眼。
你怕！？
天塌下来你都不带怕的。
紧接着。
李二转悲为喜，望着秦牧的脸上，满是笑意。
秦牧见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陛下，您还是恢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吧，您这样，我更难受。”
李二怒气道：“你兔崽子少在那跟朕耍贫嘴，朕问你，你这首诗歌有名字了吗？”
话落
秦牧瞬间便明白，李二这是又想蹭名字了。
他忙不迭的点头，“陛下放心，这好事我怎么会忘了您。”
李二听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牧继续道：“有名字了。”
李二：......
你特么的诚心气朕！？
见秦牧刚要说出名字。
李二急忙上前将他打断，“停！”
秦牧微微一滞，疑惑的看着李二，“怎么了陛下？”
李二一本正经道：“这名字你不要说，朕感觉你起的肯定不好，这样朕给你减免四年的赋税，这名字让朕来提。”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一惊。
减免四年赋税？
李二为了给秦牧这首诗起名字，竟豁出去一年的赋税。
这对于李二这个铁公鸡来说，已经是大出血了。
众人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对这首诗如此感兴趣。
秦牧亦是好奇，疑惑道：“陛下，您可是皇帝，您应该听的出来，这首诗中交织着失望与自信，悲愤与抗争，豪纵与狂放。这是对上位者不作为的愤慨！”
秦牧之所以赋诗《将进酒》，首先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其次就是为了敲打一下李二，如何做一个好皇帝。
但如今，他不光敲打了李二，还让他喜欢上了这首诗。
真是造化弄人。
李二点了点头，沉吟道：“你怎么知道，朕不曾失望与自信，悲愤与抗争，豪纵与狂放？你以为朕的皇帝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以为朕没有绝望之时吗？你以为朕为什么会重用手上沾满天策府鲜血的魏征！？”
李二望着黄河，一连几问。
像是问秦牧，又像是问众人，倒也像是问他自己。
望着李二有些许萧瑟的背影。
秦牧又是心下一滞，不知道李二又想起了什么样的伤心往事，什么样的意难平。
长孙无忌上前道：“牧儿，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这名字你就不要起了，就让陛下来起吧，这些年陛下为大唐操碎了心，若是不是陛下圣明，即便你再有想法，那也得不到陛下的支持。”
这些人中。
若要论忠心，论无私奉献，除了长孙无忌那还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他对李二的关怀，肯定是发自内心的。
“好。”秦牧点了点头。
他赋诗一首，都快给李二整抑郁了，让他起个名字，倒是也不过分。
紧接着。
李二转过身来，“那一年赋税还减不减了？”
卧槽!
听了李二这话。
秦牧感觉人都不好了。
你特么的跟我俩玩套路呢？
打感情牌？
卖惨？
但此时长孙无忌已经上头了。
“陛下。”
“这事老臣替牧儿做主了，那一年赋税，不用减免。”
长孙无忌望向李二，斩钉截铁。
见他如此决绝。
秦牧也不好驳了长孙无忌的面子，便点了点头，“一切听舅舅吩咐。”
此时。
他感觉还是痛快答应的好。
若是再晚点。
长孙无忌怕不是要将那三年的，也给李二返回去。
秦牧暗叹，今后跟李二打交道，要再多留几个心眼，现在一不小心就让他钻了空子。
此时。
李二嘴角掀起了一丝无法察觉的微笑。
兔崽子！
跟朕斗，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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