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安保人员有所觉察，纷纷看了过来。
迫于压力，傅言川只好后撤一步。
但机会只有这一次，傅言川怎么可能轻易死心？
他清了清嗓，隔着一步远的距离接着说：“褚妘，真的抱歉，是我没能认出你，可我也是因为……”
话说到这，程允初签完了最后一个字，将画册往他面前一放，当即起身。顶点小说
“这位粉丝，多谢支持。”
说完笑着向台下宣布：“今天的签售到此为止，请大家继续自主逛展。”
宣布完毕，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傅言川想说的话没说完，见她这么决绝冷漠，心里一慌，急切地伸出手，越过桌面，拉住她的手腕。
“褚妘，你听我说……”
经纪人恰好拿着冰水过来，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便冲了过来，一边推他的手，一边大声呵斥。
“这位粉丝，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对褚妘老师拉拉扯扯！”
两旁的安保人员也迅速上前，厉声警告：“这位先生，请你松手，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将你押送至公安机关处理了！”
一片混乱中，傅言川的手被强行拉开。
他眼睁睁地看着程允初被经纪人护着，头也不回地走向后台。
如被她拉黑以来做过的每一场噩梦一般，她走得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彻底不见。
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消失在空中，切断与他那本就微弱的联系。
傅言川一颗心仿佛从半空中瞬间落进谷底。
“褚妘，你真的完全不想见我了吗？！”
他冲着她消失的那扇门大声喊。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从心意相通，每日联系的网上好友，到家里安排强制见面的相亲对象，再到现在自己见得到，却碰不到的程允初……
“我怎么就把关系搞成了现在这样呢？”
傅言川缓缓蹲下身，痛苦自言。
台下粉丝也被吓了一跳，讨论疯了，纷纷在猜测傅言川的身份，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原本还看他们两个挺搭的，以为能擦出火花，可听着刚刚这些话，怎么好像他们早就认识？”
“哎你们说，会不会这个男生和大大早就有情感纠葛，这个男生为了追回大大，所以特意来画展求爱挽留？”
旁边人撇了撇嘴：“我看不像，这个男生一早就在队尾瞪着每一个往来的粉丝，现在又突然伸手抓大大，分明就是一个无良私生粉！”
“对，肯定是私生，这种发疯的家伙不该出现在这里，给大大造成困扰！”
一时间，耳边猜测声和讨伐声不断。
姜瓷也没好气地瞪了傅言川一眼，来不及找他算账，带着一肚子的气先去了后台，查看程允初的情况。
程允初原本正一脸冷漠地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补妆，转头看见姜瓷如此不爽地走进来，呆愣了一秒，突然笑出了声。
“瓷姐姐，你怎么反而气成这样？”
姜瓷一边生气一边伸手替程允初拨开额前碎发。
“那个家伙这么无理，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我当然替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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